“怎么,不擦了?舍不得了?不是要装贞洁烈女的吗,刚才又是谁那么陶醉的?”
妖冶只觉头皮一阵发麻,她没想到他竟会说出这种话来。
她承认,刚才她痴迷了,却原来,这只是他的迷情陷阱吗?只是为了让她低头,他竟然这样把她的自尊踩在脚底下狠狠践踏吗?
她眼中一闪而过的受伤让百里云开心头猛地一惊,突然有些懊恼。可是话已出口,他从来就不是一个会为自己辩解的人。
“风无涯,你错了……”带着笑意的声音轻缓地从她嘴里吐出,她再也不会因为这样一个吻而有什么心理起伏,或者说,她不屑表现出来,“你以为我沉迷其中,你又怎么知道这不是一种迷惑对手的手段呢?”
百里云开的心仿佛被什么揪住了一般,若不是他捕捉到了她刚才那抹受伤的神情,他一定会让她为这句话付出代价!可是他看得出,她眸中的倔强之下还掩着一层浓重的悲愤。
“妖冶,你是一个女人,你可以选择男人依附,可是那个人,绝不能是太子!”
“不能是太子,难道是你不成?”妖冶嗤笑道,“我妖冶,从来都不需要依附任何一个男人!”
百里云开扫了她一眼,从怀中取出一个白玉瓷瓶,狠狠地往桌上抛去,就像是在拿那瓶子发泄一般,力道之大让妖冶冷不丁地顺着白玉瓶在空中划过的弧线看去,这可是她的解药,被他摔了怎么办!
见它完好无损地静静立在梳妆台上,她才松了一口气,在铜镜之前坐下。
凝着镜中的自己,她突然有些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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