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过几日便又是月圆,妖冶手上月噬蛊的解药已经没了,她在等着风无涯给她送解药来。
他说的倒真没错,按时服用解药,这蛊下在身上根本没有任何感觉。
深秋之后,就连月光照在身上都有种冰冷的寒意,可这与男人周身散发的冷冽气场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
妖冶低着头,垂下眼帘的她让人根本看不清表情。静谧良久之后,她确信了她不开口这男人是不会开口的了,只好舔着自己的胆问道:“给我送解药来的?”
“这么久了,还没有找到动手的机会?”男人直接无视了她的问题,语气中透着一丝不耐,他冷声反问着她。
他就不信了,以太子对她的偏爱和她的聪明劲儿会找不到机会下手,这根本是她不愿意!
妖冶抿着唇故意忽略了他言语之中的讽刺,皱眉道:“没有……”
“没有?”百里云开笑了,可这笑容中却满含彻骨的冰寒,凤眸一眯,他暧昧地问道:“前夜他在你房里那么久,也没有机会?”轻佻的语气中夹杂着丝丝怒意。
可妖冶无暇分辨他此刻的心情是什么,她猛地抬头,瞪大双眼看着他,不可置信地踉跄一步,道:“你监视我?”
“你觉得没有必要吗?”被她质问的语气弄得没来由一阵烦躁,但很快百里云开就敛了心神,笑得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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