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柔差点一口气没缓上来。
她这是在示威吗?竟然把她不要的东西扔给自己?还说自己会喜欢?
“是啊……”百里柔咬牙切齿地咧开了嘴,“姐姐可喜欢了!”
妖冶不再理他们,自顾自地扒起了饭。
翌日中午,妖冶恹恹地从床上爬了起来,总觉得自己和这太子府不对盘,否则怎么会才来了一夜就变成了个病秧子?
脚步虚浮地打开了门,却见百里凌越像是一早站在那里一样,她本想请安,却没那个力气,便也不再矫情,倚在门上等着他过来。
百里凌越见状立马朝她走了过去,语气充满了关切地问道:“冶儿,你病了?”
“是啊,你这太子府克我。”妖冶这一病连带着头脑也不清醒,竟光明正大地嫌弃起太子府来了,放在平日,就算百里凌越再由着她,她也决计不会说出这种话来。
但百里凌越这次却没有丝毫生气的样子,反而无奈地轻叹了一声,指节分明的大掌抚上她的额头,触了一下之后脸色惊变:“你这到底是发热还是体寒?”
明明流汗不止,额头却凉得根冰块儿似的。绕是他饱读诗书,也从未见过这样的病症啊!
妖冶白着一张脸,身体虚弱却还是很想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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