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倒真是把百里凌越问住了。
他一开始的借口是想让她跟自己回去做舞娘的,可是真的是这样吗?舞娘随处可以找,就算她的舞技再好,他也没有必要为此纠缠不休,那根本就是他为了带她回去找的一个借口!
妖冶心下了然,话锋一转,突然道:“拜托太子不要告诉父王和母妃我在青楼的事。”
“好!”只要她跟自己回去,这点小小的要求他又怎么可能不答应?
收拾了行装,妖冶淡淡地与蝶夕告了别,嘱咐她一定要好好照顾春花之后,便跟着百里凌越离开了这个她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的避风港。
行至门口,仍是深深地望了一眼那三个一如初见的金色大字。或许,这个时代也没有她想象的那么好。
坐在马车里,她还能时不时感受到周围瞩目的眼光,毕竟这么豪华的马车不是谁都能坐的起的,哪怕这是京都也不例外。
百里凌越总觉得她不可捉摸,性格诡辩得实在太快,让他永远也看不透她在想什么。就像现在,他根本不知道她为什么神情一变再变,却始终没有看他一眼。明明那晚在青楼见她的时候,她还是俏皮可人的模样,为什么后来就变了,始终保持一副冷漠疏离的样子?若说她讨厌他,那么她一开始就不该露出那种表情啊!
其实作为东启太子,他根本不需如此低声下气地祈求,想要什么,说就是了,凭着父皇对他的宠爱,还有什么是他得不到的?
可是面对这个女人的时候,他就莫名的不想用强,这是当初初见百里柔的时候都不曾有的似水温柔。他早已习惯了众星捧月,可这女人却偏偏反其道而行之。他不是白痴,自然知道这对于他来说不是一个好现象,可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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