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澜不惊的眼神中是洞悉世事的了然与深沉,白玉面具敛去的不只是他的上半张脸,还有他的心眼,妖冶忽然觉得这个人好可怕,可怕到她从来不曾探到过他内心的分毫。
她甚至不由自主地去揣度,只有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才能说出这般明明无耻的要命,却听起来义正言辞的话吧?
可是他说的又有什么错呢?
那是她的母妃,又不是他的,他凭什么要帮自己救?
就算救了,因为她的反悔,现在人家也要反悔了,她又凭什么怪罪人家?
“我……答、应你……”嘴唇艰难地蠕动着,妖冶心下一片死寂。这个世界上没有白吃的午餐,她一直都知道,可是她不知道,原来代价竟然这么大……
百里云开始终垂着眸子不去看她,刀削的下巴和俊逸的脸颊平添了几分凉薄:“你就这么回去会引他怀疑,他已从百里柔那里知晓你是为了躲他才离家出走,所以你不必回去,让他自己来找你。”
妖冶静静地看着他,他每说一句,她对他的恐惧就多一分。
本以为能和他斗,可是到头来才发现,这个人的城府与狠辣根本不是她能想象的。
就连对太子府,他都这般了若指掌……
了若指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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