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兰愤愤不平地念叨着这件事,妖冶却无比平静地接受了。
她知道,只要一天没把安清水斩草除根,那女人就一定会兴风作浪!
倚兰阁中的无限风华在那袭火红衣裙的衬托下竟黯然失色,黛眉轻挑,凤眸微阖,朱唇扬起——接下来的事儿,要抓紧办了!
夜,天色淡然,月明星稀。
趁着众人都已安睡,妖冶再次熟门熟路地摸到了后院的马厩,两手分别提着两侧的袍角,略显嫌弃地看了一眼自己特意寻来的黑裳,却是怎么看怎么别扭,果然还是红色比较适合她!
匆忙轻巧的脚步声没有惊动任何人,如流水般穿梭的身影有些滑稽,妖冶左探右寻,终于看到那只“特别”的信鸽,她从袖子里拿出那张早已备好的纸来,绑在鸽子腿上,又四下张望了几下,确定没有人发现她之后,她才放心地将鸽子放飞,然后拍了拍手,若无其事地回到了倚栏阁。
将事情办妥,她的心情也轻松了不少。这件事结束,母妃就能过上好日子了!
至于她自己……就当是吃一堑长一智,绝不再轻易交出自己的真心!
接连几日,妖冶的生活都过得很清闲,安清水倒也没来找她的麻烦,估摸着是忙着留住汝南王的心,有些自顾不暇了。反观南宫菲然,倒是天天都做些点心给她送来,感动的同时,妖冶心里又有些不安。
难道是看她失恋了,所以才这么“特别”地关心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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