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怎么就不想想那些女人为什么找你麻烦呢?”
“都说了是我出挑呗。”
百里云开轻笑了一声。
“那你又何必事事做的这般显山露水?有时候,让人被害了都不知道是被谁害的不是更好?”
“难不成要我学你整天戴着面具生活?”妖冶斜了他一眼,语气充满讽刺,“你这是在跟我探讨你的作恶心得吗?”
男人垂下了眼睑,长睫投下一片浓密的阴影,深沉得让人无法揣度。
妖冶只觉得心中某一根弦被牵动了一下,见他不说话就状似无意地开口:“我就是喜欢光明正大地害人,让人即便知道仇家是谁也无法报仇,这样不也很有成就感?”
男人点了点头,深邃的凤眸中划过一丝让人看不懂的情绪,他淡淡地道:“也有道理。”
大约是凑得有些近,就连他身上的青竹香也丝丝钻入鼻尖,让她没来由得一颤,下意识地后退起身,与他拉开了距离。
“以后我不在的时候别往我房间乱跑。”
如果可以,她再也不想跟这些深邃难懂的男人打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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