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小财迷。”蝶夕抚着额头疼地抱怨了一句。
“打铁要趁热嘛!麻烦夕娘放出消息,就说我开始陪客了。至于价格,夕娘看着办就好。名额方面,就一天一个好了。”妖冶想了想,继而又补充道,“对了,还是要遵照那条价高者得。”
蝶夕突然就笑了起来:“又是价高者得?那我花满楼岂不是天天都在竞拍中度过了?”
玩笑是这么开着,蝶夕还是按照妖冶的意思一板一眼地实施了起来。可让她没想到的是,这第一个客人竟然又是他?
雅间内的窗口摆着一方长塌,大约是让客人休息或者欣赏歌舞时所用。这颇大的房内还隔了一扇屏风,内里竟是一张豪华的床。
妖冶来花满楼的这些日子,也没来过雅间,自然不知道这里的格局到底是什么样。但是今日一见……果然很适合青楼!哪儿都不忘摆张床!
她好笑地转过头,长塌之上却突然多了个人。
妖冶看到他的瞬间,显然也是一愣。
他又恢复了初见时白衣缺缺的模样。织锦的金丝将他的墨发束起,配上白衣之间的金丝纹路竟闪亮得让人移不开眼,虽然面上仍被那张白玉面具遮去了容颜。
今日的他,仿佛少了些凌厉,多了丝温和儒雅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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