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菲然本就是个心软的人,被她这样一说险些就失守了。可就在妖冶以为自己说服她的时候,汝南王那个“瘟神”又出现了,“冶儿,婚姻大事岂可儿戏?哪里容得你自己做主!简直是胡闹!”
虽说现在与妖冶的父女关系愈发好起来,可是这种传统观念在他脑中早已根深蒂固,又哪里是妖冶一句两句话可以改变的?更何况,那个母仪天下的卦象……
想到这个,他声音也放轻了些,“冶儿,你觉得太子如何?”
“王爷?”南宫菲然诧异地抬头凝着他。难道王爷还想着让冶儿嫁入皇家吗?
“父王是想让女儿与姐姐共侍一夫?”妖冶毫不客气地说出了南宫菲然想说而不敢说的话。
“冶儿。”汝南王的声音也沉了下来,“太子的正妃与侧妃自是不同的!哪个男人不是三妻四妾,可若你能嫁给太子,那便是母仪天下之尊!”
妖冶心底冷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父王觉得女儿会稀罕?”
虽然南宫菲然觉得自己丈夫说的也没错,但是她不相让这父女俩继续剑拔弩张下去,只好在其中充当了和事老,谁也不偏帮,“这件事也不急,过段时间再说吧。”她笑着握住两人的手,柔声道,“我今日做了些小点心,我让夏荷拿来给你们尝尝可好?”
妖冶也知她心里在想什么,不由放缓了语气,“好啊,都听母妃的。”
汝南王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点了点头。
日子就这么平静地过了一个多月,转眼便已入了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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