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冶微挑着眉梢,凝了他半响,“风无涯,我很好奇,你到底是谁,竟然可以让皓月听你的。”
她之所以那么快答应这个男人,还有一个原因,便是父王告诉她,根本寻不到皓月。不要说他的行踪飘忽,就算他站在你面前,只要不是他心甘情愿真面目相见,谁又能认出他的模样?所以风无涯能够这么笃定地让皓月为母妃诊治,他与皓月的关系一定不简单!
“皓月是银楼的人,自然是听我的。”撩起一缕她的发丝在手中静静把玩,他云淡风轻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
妖冶厌恶地皱了皱眉,往后退了一步,“所以你不会要告诉我你是银楼的楼主吧?”
“为何不会?”似是没感受到她的排斥一般,百里云开手下的动作依旧没有停下。
妖冶眼眸沉了沉。虽然她早就想过,这个人不简单。可她怎么也没想到,他就是墨兰口中那个无所不能的银楼楼主。怪不得那天会觉得青衣的样子有些不对劲,原来,他就是青衣的主子……
“既如此,无所不能的银楼为何需要我这样一个普通人?”
“你太小看你自己了。”百里云开站在她身前,负手而立。黑衣如墨般深邃,长发扬而不乱地披散着,刀削斧凿的下巴带着一丝冷峻与邪魅,剑眉朗目,无一不是那个在青楼救她,说着“她是我娘子”的男人。可是……
呵呵,连婚约都可以弃之如敝屣,她又怎么能指望这个连面都没有见过的男人的一句戏言?
妖冶牵了牵嘴角,美眸轻眨了几下,忽闪忽闪的羽睫如同展翅欲飞的蝴蝶一般,“你要我做什么?”
百里云开不动声色地别开视线,眼帘微阖,“需要的时候自然会告诉你。”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