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乱的发丝和青紫交错的鞭痕让一旁看着的狱卒也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倒不是他同情这个侧妃,只是他没有想到,这样美丽的一个女人,发起狠来竟然丝毫不比他这个常年与犯人打交道的人逊色,甚至高于他许多。
眼见安清水就要昏过去,汝南王上前抓住妖冶的手,“冶儿,够了。”
“父王心疼了?”妖冶蹙着眉,眸中寒光点点,嘴角却挂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
汝南王看着她,一直不说话,他知道,这个女儿现在是在怨他……
沉默半响之后,他冷冷对着安清水地道:“若是你现在交出解药,本王饶你不死!”
“然后呢?王爷可还愿意留妾身在身旁侍奉?”她眼含凄苦。
汝南王突然觉得有些好笑,“且不论你祸害王妃,破坏东启与西冷两国邦交一事已是死罪难逃,单单是红杏出墙也足以拉你去浸猪笼!”
“父王说得真好,还希望父王能狠下心来,别被这女人一哭又忘记了母妃受的苦!”妖冶添油加醋地嘲讽道,然后咬牙切齿地看向安清水,“给我交出解药!”
其实本来她根本不屑来问安清水拿解药,可是她请来的那帮所谓的名医别说是对症下药了,根本连母妃中毒都看不出来,让她怎么放心把母妃交给他们?
“呵呵,呵呵呵呵……”安清水温柔的双眼像是可以沁出水来,笑容却恐怖得让人头皮发麻,说出的话更是让人如同置身冰窖一般,“夺魂是没有解药的……”
妖冶不知道夺魂是什么东西,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从这个女人的话里,她唯一听出的内容就是“此毒无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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