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冶儿!”南宫菲然凛着眉拉了拉她的手,也不知是担心她还是在怪她的无礼,微蹙的眉宇间带着一丝不满。
“母妃,冶儿难道说错了吗?”这一回,她不愿再妥协,转头看向汝南王道,“冶儿也知道父王是偏爱安侧妃的,可是母妃都被她害成这样了,父王难道还想偏私吗?”
南宫菲然握着她的手突然一顿,颓然地垂落在床沿。
汝南王身形一怔,蹙着眉开口问道:“冶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冶儿是什么意思父王还不明白吗?”她轻轻地哼了一声,“母妃以前身体怎么样,冶儿相信父王应该很清楚。可是为什么这些年来母妃的情况在一点点变糟,父王没有想过吗?若是父王还念及与母妃的一丝旧情,就请父王去问问安侧妃,到底是如何害了我的母妃!冶儿自知母妃福薄,无缘得到父王的厚爱,但也求父王还母妃一个公道!冶儿只求母妃能够健健康康地活着……”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却如一下下的闷雷打在汝南王的心头,只觉喉中一阵苦涩。
根本就无暇去责问她怎可如此逾矩,就连最后是怎么出了冷香院他也不知道,夏夜的风非但没有带来丝毫的凉意,反而在湿意中撩拨着他的心,让他的心就像在被千万只蚂蚁啃咬一般难受。
其实从冶儿回来开始,他就已经意识到自己自己的发妻有多么忽视,可是常年以来对安清水的宠爱让他暂时放下了这一切,就连在安清水犯了那样的错误之后,他也一次次地原谅,他一直以为,那便是爱。
不是没有注意到那个带着一丝哀然的女子一天天变差的身子,可是他故意选择了忽视。
为什么?
一直在想,她定是不会离开他的。就算他这些年对她这般,她也一定不会离开的。可是真的看到她一次次地晕倒在自己面前,看到她脸色苍白的样子,他好像感觉心中一阵揪着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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