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冶看也不看百里玉一眼,朝着张全走了过去,却是对着汝南王开口道:“父王,若是要证明姐姐的清白,其实还有一个办法。”
“哦?说来听听?”汝南王眼中闪过一丝光芒。
尽管百里玉做出此等龌龊之事让他很是不齿,可若是没有办法证明她不是自愿的,那汝南王府的名声可就臭了!所以眼下听妖冶这么一说,他心头又涌上一线希望。
“让张全老实交代即可!”妖冶回头对着汝南王说道,又很快转过身来看着张全,“张全,你说,你为什么会出现在大姐的房里,还与她做出这种事情?”
她背对着众人,所以没有人看到她对张全露出的那抹诡异笑容。
张全垂下头,一脸懊恼地说:“郡主,求你为小人做主啊!小人也不想这样的,可是大小姐……大小姐她说,她寂寞难耐,一定要与奴才……若是奴才不从的话,她就要奴才的命啊!”
是,她就是故意的!这番话与当初安清水设计陷害母妃的时候编的那段一模一样,为的就是要让她们尝尝什么叫作茧自缚!可惜安清水那女人太笨,只晓得让人躺在一起,根本没想过,做戏要做全套!
妖冶站直了身子,回头看向众人,“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说的是真话?”
“你这个狗奴才,你胡说八道!”百里玉疯狂地大叫着,“你明明就是百里冶的人!你是她派来陷害我的人!”
“大小姐,到了这种时候你还要拖人下水吗?”张全一脸坚定地朝汝南王和太子的方向用力磕了个头,方才继续,“太子,王爷,奴才不敢有任何期满。相信大家进来的时候也都看到了大小姐的表情。试问一个被奸污的女子,有哪个不是哭哭啼啼?又怎会露出这般欣喜的样子?”
他的一席话敲在众人心上,又掀起一阵波澜。
汝南王心中的那点希冀在他说完这番话之后也偃旗息鼓。他连质问都懒得开口,任由他跪在那里一下下地磕着头,也任由百里玉疯狂地嘶吼说她是被冤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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