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说,是怎么保护冶儿的!竟然让她被毒狼咬到,现在还昏迷不醒!”昭景帝面色铁青地质问着。
“父皇,六哥他也不是故意的呀!您看……”
“是儿臣的错。”百里云开一句未辩,垂着眼睑打断了她。
百里凌风说的没错,他有什么资格?那个女人伤成这样,就是因为他。
“混账!”昭景帝扬着袖袍,想要骂人又一时找不到言语,瞥见他墨兰的锦袍上染满了鲜血,瞳孔一缩,不动声色地别过视线,浓眉紧蹙,“给朕在这儿跪上一夜,好好反省!天没亮不准起来!”
“父皇!”百里倾水尖声疾呼,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六哥身上还有这么严重的伤啊!若是不及时处理,万一伤口发炎怎么办?父皇怎么可以……
昭景帝冷冷地睇了她一眼,将她想说的一席话噎在了喉口,脖子怯怯一缩,再也说不出话来。
“儿臣遵旨。”百里云开依旧神色平淡,甚至未曾看一眼那两个拂袖离去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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