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劲装因为血迹的干涸微微沾上皮肉,妖冶只是稍微扯动了一下,男人的眉便轻轻一蹙,她一慌,“很疼是不是?”
“没事。”他干脆地皱着眉头自己动手,将夜行衣扒下。要是被这女人这样脱下去,他不敢保证自己是不是真的会被痛死!
他的动作很利索,不带一丝拖沓,却把妖冶看了个心惊胆战。
虽然早就知道他伤得很重,可这男人的胸口……这真的还是个人吗?横七竖八地伤口蜿蜒而过,一条条血渍顺着伤口流出,几乎遍布前襟!原本古铜色的健硕身材上已不见肌理,只能看到满目的猩红,隐约之中,似乎还依稀可见一些紫红的踪迹。
“你中毒了?”她愕然惊呼。
百里云开淡淡地瞥了她一眼,似乎不解她何以这般大惊小怪。
“没事,这点小毒还难不倒本王,本王已经服了解药。”
妖冶猛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连忙去面盆处拧了毛巾,沾着湿湿的水迹,将他胸口那些刺目的红轻轻抹去,生怕自己不注意碰到他的伤处,她几乎是屏着呼吸,两眼一眨不眨,颤着手一点点完成了这项艰辛的工程。
期间,百里云开始始终凝着她的脸,闷哼都不曾有一声,漆黑的凤眸愈发深沉,就如同一团抹不开的墨迹,只是隐约掺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情愫。
妖冶替他擦完的时候,面盆中的水早已成了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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