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南王听到“毁了清白”几个字,双眼像要喷出火来一般,咬牙切齿地道:“既然你认为郡主是好人,为何还要帮着大小姐害人?”
“奴婢也不想的,可是奴婢的父母在大小姐的手里啊……”琉璃生生挤出了几滴眼泪,博得了一众下人的同情。
早知道这大小姐刁蛮跋扈,谁知道她竟然如此丧心病狂!
安清水彻底呆住。琉璃的父母都在自己手里,她为什么现在又不怕自己对付她的父母了?难道是……
思及此,安清水的脸又白了几分。
“胡说,胡说!你们……你们全是想要害我!”百里玉疯了一般对着架住她的侍卫拳打脚踢,大声哭诉,“父王,若是张全真的是我的人,为何百里冶现在还好好地站在那里啊!”
“那是因为大小姐还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时机让奴才去做那苟且之事!”张全愤愤不平地瞪了百里玉一眼,炽热的眸中似乎跳动着怨怼的火焰,复又看向妖冶,带着一丝歉疚,“郡主,奴才知错!奴才为了保命,竟然对郡主起了那种该死的心思,请郡主责罚!”
那一刹那,百里玉面如死灰。
事到如今,人证物证俱在,她还有什么立场去抵赖?就算她真的是被冤枉的,眼下也不可能有人相信她了吧……
“既然事情还没有发生,本郡主就饶了你这次。只希望你日后好好做人,别再因为一己私欲害了不相干的人。”妖冶淡淡地拧着眉,却像没听到对方想对她做什么一样,宽容大度地原谅了他。
“冶儿……”汝南王喉头一哽,言语有些艰涩。这个女儿,到底还有多少面是他没有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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