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妖冶紧紧捏着拳头,两边太阳穴突突地跳着。双眼赤红,却不似刚才看到血染白衣时的悲痛,这一次,是嗜血的光芒。“红杏出墙?请问安侧妃有何证据证明我母妃红杏出墙?”冷冽的眼神直直地射向安清水,让人不由涌上一股惧意。
安清水被她的气势震住,心下闪过一丝慌乱。稳稳了身形,扫了一眼姚曳,转念一想,不过是个黄毛丫头,还能掀起多大风浪。
“都已经捉奸在床了,还要什么证据?果然都是贱种,做出了这种事情还好意思跑出来质问!”不屑的扫过浑身是血的南宫菲然,百里玉迎上妖冶冷冷的眸子,语气里满是鄙夷。
对上百里玉一脸趾高气扬的得意,妖冶眨眼间就冲到她面前,未等众人反应,对准百里玉精致的小脸,左右开弓。
毫无防备的百里玉几乎被突如其来的巴掌打懵,百里冶竟然,她竟然又打了自己?
伸手握住疼痛的脸庞,百里玉几乎怒不可遏,“百里冶,你欺人太甚!”
妖冶冷嗤一声,狠狠地瞪着百里玉瞬时肿胀起来的猪头脸,“说我是贱种,那你倒是说说我的卑贱是来自我的母妃还是父王?若说是母妃,那你就是在说西冷全是贱种!若你说的是父王,且不论你没大没小尊卑不分的罪过,单是你自己,就不是贱种吗?这两巴掌只是教育你尊卑之分,下次再敢出言不逊,就不会这么简单了。”
妖冶承认,她现在方寸大乱。她已经做不到冷冷旁观,做不到假装纯真扮委屈。因为躺在地上,遍体鳞伤的是她的母亲!
“你……”百里玉恨恨的瞪着妖冶,硬是一句话都反驳不来。
堂而皇之的白了百里玉一眼,妖冶嫌弃的撇撇嘴,就知道这个脑残除了瞪眼炸毛没别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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