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怔楞的眼神看得愈加烦闷,汝南王别过脸不去看她。
妖冶缓缓上前,流转的眼波中是楚楚可怜的晶莹,仿佛下一秒就要泣出水来,她轻轻缩了缩鼻子,扁着一张小嘴道:“安侧妃,你这就冤枉冶儿了吧。虽说冶儿入府以来,你一直看冶儿不顺眼,可也不能在此等大事上错怪冶儿啊……”。
她越说越委屈,声音中已经带上了一丝哽塞,紧抿着下唇转头看向汝南王,“父王也看到了,从头到尾,冶儿都在吹箫,又怎么对安侧妃做什么手脚呢?”
她丝毫没有因为安清水的恶言相向而有什么过激的行为,可越是这样的她,越是惹人怜爱。
太子蹙着眉,看向安清水的眼神中已经带着一丝不满。百里凌风犀利潋滟的凤眸中多了一丝探究的神色。
安清水气得一下子从地上爬了起来,顾不得身上的疼痛,冲到妖冶的面前,“一定是你这个贱人!否则我怎么可能会那样……”顿了顿似是想到什么,她眼睛一亮,“那酒!你一定是在酒里下了东西!”
说完,她就作势要去掐妖冶的脖子。
妖冶稍一侧身,眼神微闪,又假装没躲开,就这么被安清水制住了,妖冶的手猛地覆上掐着她脖子的那双手,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根本没用力,此刻,她的脸色涨红,仿佛一口气传不上来,就要这么被掐死了,漆黑的眸中,泪水已经顺着潮红的脸颊滑下。
百里凌风一怔,瞳孔骤然一缩,脚步已经抬起,只是在他之前,汝南王已经大步走过去,一手拎起安清水,狠狠一下将她摔倒了地上,“你这个疯子!竟敢在本王眼皮底下做出伤害冶儿的事,不要命了是不是!”
“王爷!”安清水歇斯底里地喊了一声,却被妖冶打断了她想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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