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凌越的眼中透着一般讶然,一半兴味,百里玉和百里柔无不是吃惊地想要冲过来,而汝南王则是一脸的阴沉。
南宫菲然先是错愕地看着眼前不太对劲的安清水,又将视线落在了那个始终闭着眼的女儿身上,但很快她就敛下了眸,神思难辨。
妖冶仍是神色淡淡的模样,好像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般。心里却是极恶劣地嘲笑着安清水,毕竟她不是没有给过那个女人机会,谁让那女人自己放弃了第一杯酒的!
安清水似乎对众人的反应很是不满,紧跟着心情变化的是她的舞姿。一开始只是媚人的跳跃,现在直接成了诱人的房事动作,一招一式都跟妖冶那日画的活春宫堪堪吻合。
虽然没有朝着席间任何一个男人扑过去,可被她暗送秋波的人却是不在少数。她跳得如痴如醉,偶尔还发出阵阵让人小腹发紧的呻吟。
在场的男人越看越觉得不对劲,身上的欲火也渐渐被她撩起,可当着汝南王的面又不好说什么,只好都垂首盯着自己桌前的茶盏发呆。
妖冶倏地睁开了眼,唇角微微一抿,缓缓流泻的音调猛地一转,原本如泣如诉的悠扬瞬间转为扬得极高的磅礴之气,铿锵的箫声弥散着,仿佛啃噬着安清水的最后一丝神智,原本就已凌乱不看的外衣已被她难耐地扯了下来,眉宇中透着一丝厌烦,甚至,还带着那么些欲求不满!
呻吟之声愈发猖獗,仿佛下一秒,她就会将自己扒光一般。
汝南王的脸色已不能用铁青二字来形容,竟然使了十成的力气,一掌就将面前的桌子震碎。
妖冶的身体“一震”,放下了嘴边的萧,场中顿时就鸦雀无声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