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
她缩了缩鼻子。
百里云开仿佛是叹了一口气,抬手解下绛紫的外袍,抖开,叠成两重,铺在地上,兀自坐了上去。见她不动,又朝她招了招手,“过来。”
妖冶抽了抽眼角。
为什么这召唤这么像喊小狗……
她可怜巴巴地走了过去,撅着嘴瞪着他,不知道他叫自己干什么。
这男人真是疯了,已经这么冷了,竟然还把衣服给脱了,就为了坐在地上!懒鬼!
“坐下。”又是一阵不容抗拒的声音,他这回连个眼神都没给她。
妖冶气呼呼地翻了个白眼,却仍是没骨气地坐了下去。反正不是她的衣服,不坐白不坐!
外袍宽大,即便是叠成两重还是足够两个人坐,甚至两人的中间还隔着一道不大不小的距离。丝质的绸缎柔软滑人,似乎的确是抵御了那严寒的滋味,妖冶舒服地呼了口气,却又猛地被一阵严寒入侵,连忙蜷成一团,把脸埋在自己的膝弯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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