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眨眼,你也到了该成婚的年纪了。”太后突然绵长地叹了一声,妖冶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焦急地朝汝南王递了好几个求助的眼神,可他却恍若未见,妖冶顿时像只泄了气的皮球。
有没有搞错啊!连父王都不帮她!
“太后也取笑冶儿!”妖冶娇呼一声,假装不解太后话中的意思,脸上泛起阵阵红晕,却不是羞的,而是给气的、急的!
事到如今,她只有靠自己了!
太后恍若未闻,犀利的眸光淡淡扫过在场的皇子,将他们的反应尽收眼底,眼角的余光又睨了昭景帝一眼,略一沉眸,道:“哀家的小六与你年岁相当,且家中连个姬妾也不曾有,哀家便替你们做主,定下婚约可好?”
此话一出,全场寂静。
皇帝震惊地凝着太后。皇后死拧着眉头,胸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而袖中的玉手早已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的肉中。太子眸光微敛,身形僵直,一颗心不由自主地高高悬起。百里凌风手中的酒盏已经咔嚓一声碎成小片,只是他却浑然未觉。也幸亏众人的注意力没有放在他的身上。张如月薄唇紧抿,黛眉耷着,敛下的眼脸中神色不定,本就莹润的脸上更是透着一股异样的白。汝南王双目瞪得有如铜铃,胸腔愤然起伏。只有百里冶一人想笑却又不得不忍着。
谁人不知,六皇子对于皇帝来说,根本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儿子?让汝南王府的郡主嫁给这样一个无权无势的皇子,太后她真的不是老糊涂了吗?
妖冶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眼神飘忽不定,心里不断腹诽,太后您老人家这哪儿是询问啊!这分明是强买强卖!
焦虑的视线对上对面那团漆黑如墨的深邃,妖冶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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