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冶儿让你坐你就坐。”看出南宫菲然的尴尬,汝南王索性顺了妖冶的心意。
这算什么态度?有他这么对老婆的吗?什么叫她叫坐就坐啊?在女儿面前尚且这样,那在人后,这狗屁父王到底是如何摧残她的母妃的?
看着汝南王淡淡的模样,妖冶双拳一紧,心底涌起一阵咒骂。
“王爷。”安清水娇滴滴的声音让妖冶一阵反胃,这女人一发春,肯定没好事儿……
“妾身看到冶儿把倚栏阁的兰花都搬去了冷香院呢!既如此,妾身也是眼馋了许久,不知能不能从王妃姐姐那儿挪两株来给妾身?”
果然,是为了这个。
“当然不行!”看到汝南王的对那个女人爱抚的样子,未等他开口,妖冶就抢先一步,
“我这许多年也未曾送过母妃一份礼物,前些日子好不容易尽尽孝心,母妃哪儿能再把那些兰花转送他人呢?”
眼光扫过安清水阴晴不定的脸,妖冶眉目一皱,语气里全然都是为王府着想的诚恳,“况且,若是传了出去,说安侧妃受薄待也就罢了,可要是人家说汝南王府连盆兰花都买不起,侧妃和王妃推来让去去,那可就……”
妖冶的声音低了下去,看似担忧的眼光在安清水看来,怎么都是嘲讽,侧妃,侧妃,这死丫头三句话不离侧妃两个字,早晚有一天她要撕烂这死丫头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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