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清水似笑非笑地睨着她,“怎么了?”
百里玉扁了扁嘴,“娘亲,这百里冶不是已经死了吗?为什么还会回来?”
倏的从贵妃榻上坐起,安清水狭长的凤眸中闪过一丝阴毒的光芒,嘴角噙着笑意,声音却森冷无比:“看来是当年那个人没把事儿办好……办事不利的人,留他还有什么用!去让你舅舅除了他!”
“恩,我知道了……”百里玉低眉顺眼地道,想了想,她又不甘地看着安清水,“娘亲,你不觉得父王对百里冶太好了吗?”
“我也没想到,那小贱人竟然一回来就住进倚栏阁!按照王爷的性子,事情应该不会那么简单。”安清水的眉间霎时透出阴狠,可下一秒,唇角一勾,笑得妩媚灿烂,“无论是为何,我都不会让她们母女俩好过的!”
银楼的书房里,影月左手握一柄长剑,站在几案之前,恭敬地回禀今日的调查结果:“楼主,滴血认亲的结果,妖冶确实是汝南王的女儿。”
座上的男人垂着眸子,修长的食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叩击着桌面,静谧的房中仅有这一处声响,回荡在空旷的房里。
芜星身着一套月白色锦袍,负手而立,身前绣着的祥云就像他整个人散发的气质那般,温润平和,让人有种说不出来的舒服感。听了影月的话,他微微抿唇,侧头迎上他的视线,“你确定她没有做什么手脚?”
影月摇头,“没有。”
座上的男人默然半响,沉声道:“回王府继续盯着,有何异动随时回报。”
“是!”
窗前黑色身影一晃,只余空中一道残影。
一贯轻佻的皓月此刻却不见半分嬉笑神色,神情凝重的喃喃,“百里冶会不会没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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