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年后,洛欢经常想起这一幕,她用切身体会感悟到,偷听这种事儿,能不干就不要干,知道的太多,只会给自己找事儿。
不过,现在的洛欢,根本意识不到,更不要谈后悔了。
两人好像都喝的有点多,只听阿史那靖道:“说到底,我还是输给你了。”
宴紫轩顿了顿,冷声道:“整个北辽都是你的了,你已经是赢家了。”
阿史那靖干笑了两声:“嘎儿井以南的土地都是大周的了,北辽的咽喉都被你扼住,我这赢家的代价也够大的。”
嘎儿井,就是阿史那靖带兵镇守的驻地,是一个重要的军事驻地,只要嘎儿井一失守,北辽就是一马平川,任君采撷了。
也就是说,阿史那靖为了登上帝位,付出了很大的代价,甚至把自己的咽喉暴露在大周的面前。
阿史那靖的姿态明显的不能再明显了,他这是要让北辽老老实实的做大周的属国了。
其实这样看似屈辱,却是最好的选择,毕竟北辽人虽然骁勇善战,但是耐不住气候恶劣,生存条件差,国力根本不能和大周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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