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欢在大周就听说过北辽骑兵厉害,这回有图有真相,比她想象的还要凶猛一百倍,虽然只有三十几骑,就像大陆上凭空刮起的飓风,摧枯拉朽,无坚不摧。
只用了不到两分钟的时间,那队骑兵已经飞驰到眼前,旋风一般一闪而过,洛欢觉得扬起的沙子打在脸上生疼生疼,针扎一般,桌子上,酒碗里全是黄土。
那队人马跑的太快,洛欢只留意到为首一人骑的是一匹白马,头上还竖着一排羽毛,很是拉风的样子。
雷声远去,红日又露出真容,洛欢默默的把那碗已经被黄土弄脏的酒给倒了,正打算再要一碗,耳边又是一阵轰鸣!
又来了!
这回雷声没那么大了,而且,堪堪在洛欢的耳边戛然而止。
洛欢背脊一僵。
那匹白马踱到洛欢身边来回转悠,洛欢的眼前出现了一只牛皮靴子,踏在刻工精美的黄金马镫上,黑色狐裘的下摆铺在马背上,质地油光水滑。
洛欢呆坐不动,因为她本能的感觉到,这个人虽然衣饰华贵,但是他身上有种很浓烈的杀气和血腥味道,野性十足,让她想起一匹爪牙锋利的狼。
洛欢觉得自己应该没有什么值得这个北辽大贵人关注的,她现在穿的是辨不清颜色的粗棉袄,头发用帕子胡乱包着,脸好几天没洗了,满面灰土,整一个土大妈形象。盘缠也花的差不多了,可谓是要钱没钱,要色没色。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