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欢低着头,很意外,没有反唇相讥,只有沉默,这种沉默,是透着死气的,彻底灰心失望的,像一滩彻底冷掉的灰。
林东儿莞尔,很好,这就是她要的效果,从内到外,彻彻底底的打击。
林东儿见时机差不多了,她冷酷的一挥手,那个垂首而立的宫女立刻执了酒壶向洛欢走过去。洛欢就像没有任何反应一样,低垂着头,若不是散乱的头发随着呼吸轻轻的摆动,林东儿还以为她已经死了。
那个宫女脚步沉稳,一看就是有功夫在身,她几步就走到洛欢身边,一只手闪电般捏住洛欢的下巴,用力往上一扳,迫使她正面对着自己,然后把壶嘴对准洛欢的嘴巴往里面倒。
洛欢只觉得冰冷坚硬的壶嘴粗暴的撬开她的唇舌,死亡的威胁使得她的求生本能瞬间苏醒过来,从一片混沌中找到一点亮色,然后迅速扩大,占据了她的大脑以及每一根神经。
洛欢出手了,她以掌为刀,猛的击向那宫女的肋下,宫女没有想到洛欢会反击,她的动作凝滞了半秒,洛欢随即一脚踢在她的腿上,用了十成的力,那宫女吃痛,左手变爪,闪电般扣在洛欢的咽喉上!
就在宫女的爪风割开她皮肤的一刹那,洛欢出其不意的一矮身,灵活的逃开了那宫女的攻击范围。
等那宫女转过身,洛欢已经靠近了一直端坐的林东儿。
林东儿本来以为洛欢被打击的斗志全无,只需她一杯鸩酒就立刻上了西天,却没想到洛欢居然在最后一刻原地满血复活了。
洛欢的目标根本不是那个宫女,她的目标是身怀六甲,行动不便的林东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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