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善给她端了早餐,洛欢随便问了两句才知道,有流寇来犯,阿史那靖接到了命令,连夜带兵出发了。
谁知阿史那靖一出去就是十几天杳无音信,虽然有消息不断传来,一切顺利,但是洛欢还是有些替他担心。
到第二十天的时候,洛欢正窝在屋里无聊中,忽然听到外面有杂乱的马蹄声,还有人用北辽话大声喧哗,善善兴奋的往外跑:“王子回来了!”
洛欢也跟着一起跑出去瞧热闹,只见从营地大门口迎面驰进一队骑兵,为首骑白马的,正是阿史那靖。
阿史那靖一眼就看到了洛欢,朝她的方向奔过来,他估计在外面这么久也没条件洗澡,胡子拉碴不说,脏兮兮的头发用一丈许的帛练裹额后垂,那帛早就脏污的辩不出本来的颜色。
披风和衣服上全部是泥浆和血迹,已经凝成了暗色,唯有腰畔的弯刀凌冽彪悍,整个人活像个浴血修罗,凶神恶煞。
当洛欢看清楚他腰畔挂的一长串不明物体之后,发出了一声恐怖的尖叫,转身往后狂奔数米,终于忍不住弯腰呕吐起来。
那分明是一串血淋淋的人头!
洛欢和阿史那靖相处了一段时间,他的形象一直还算温情,以至于她忘记了,北辽骑兵素有收割敌人脑袋的习惯,砍下来就往腰上一栓,以示勇猛彪悍。
蛮荒未开的北方蛮族啊,洛欢表示头皮发麻,接受无力。
阿史那靖被洛欢的举动搞的一愣,不过他马上反应过来,立刻把那串恐怖的人头解下来扔给了后面的亲卫。
他骑在马上笑呵呵的喊:“喂!你个没出息的,胆子小成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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