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又磕了一个头,用袖子擦了擦眼泪:“北辽质子阿史那靖和阿史那瑜里应外合,企图刺杀太子,他刺杀不成,逃入宫禁,却从宫中逃脱了,臣妾派人查过,他并非自己逃脱,而是被别有用心之人放走的!”
皇后话音一落,洛欢的心脏猛一收缩,头顶一个晴天霹雳,瞬间坠入了万年冰窖,冷硬成冰,动弹不得。
洛欢冷汗直冒,她以为这件事情早就过了,谁知皇后竟然在这里等着她,她这才意识到,她这是掉进了一个局,一个根本就出不来的死局。
洛欢恐惧,恼恨,懊悔,更有无限的愧疚,她,该怎么面对宴紫轩?
皇帝冷道:“阿史那靖刺杀太子,又从宫禁逃脱,这么大的事,为何早不来报?”
皇帝的语气是冷酷的质问,慕容清澜越众而出,单膝跪地,朗声道:“回皇上,因阿史那靖并未得手,且皇上那些时日龙体欠安,太子殿下特命我等不可惊扰了皇上,故而没有上报,而那日,臣奉命搜查宫禁,只是各宫都搜过,并未发现阿史那靖的踪迹。”
阿史那靖失踪的那几日,皇帝病了,由太子主持朝政,慕容清澜的回答很有技巧,把没有上报,归结为太子的孝心,从某种意义上讲,洗白了太子。
皇帝的脸色稍有缓和,但是怒意还没散去:“你们就是这样办差的吗?简直欺上瞒下!”
慕容清澜躬身道:“臣有罪。”
皇后道:“皇上,宫禁都是女眷,就算侍卫搜查,也不可能搜查的太过彻底,总是会有漏过的地方。”
皇帝沉着脸,胸口不断起伏,大公主开口了:“皇后娘娘方才说阿史那靖是被别有用心的人放走的,皇后娘娘如此肯定,想必是已经知道这个别有用心的人是谁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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