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紫轩忽然很严肃,深深的看着她,把洛欢看的心里直发毛,小声道:“如果你觉得这样不妥,我以后……”
话还没说完,男人的手臂攀了上来,把她紧紧搂在怀里,下巴还紧紧抵在她额头上,生怕她飞了似的。
洛欢被他忽如其来的热情搞懵了,靠,这厮不会感动了吧。
凤仪宫。
室内光线昏暗,皇后端坐于座位上,面容沉静如水,如凝了一层冰霜。
贺贵嫔一袭素衣,不施脂粉,头梳平髻,静静跪在面上,微垂着眉眼,顺从而内敛。
长窗全部关闭着,光线从茜纱窗下透过来,混混沌沌的不清晰,使得室内的气氛更加沉闷,像没有波澜的千年深潭。
空气凝滞,只有墙角的沙漏缓缓的流淌,无声昭示时间的流逝。
皇后的手指握着一柄晶莹的玉如意,不自觉用指甲轻轻刮着如意光滑的表面,如刮过身体的肌理,暴露了她此时的心情。
她抬起眼皮,看着面前跪着的贺贵嫔,声音淡如烟尘,却清晰入骨:“你知道本宫叫你来做什么吗?”
贺贵嫔磕了一个头,语气平静:“是因为太子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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