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紫轩擦完了手,把毛巾随意扔到书案上笑道:“比不得四弟,刺血抄经,那是多大的孝心。”
陈良笑笑没说话,从怀里抽出一封密函,递到宴紫轩书案上:“王爷,这是刚从淮南传来的。”
宴紫轩撕开信封匆匆浏览,他唇角浮起了笑意,发出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看来时机终于成熟了,心诚则灵,我这经没白抄。”
陈良道:“明日就会有人上表,弹劾田修贪墨淮南赈灾款一案。”
宴紫轩用手指敲了敲桌案,长眉微皱:“大概有多少人?”
陈良道:“不会少于三十人。”
宴紫轩的眸底泛起冷鸷笑意:“很好。太子那边呢?”
陈良道:“太子殿下虽是监国,但是已经有多日未曾处理朝政了,皇上近来身体抱恙,都是皇后娘娘亲自照付。”
宴紫轩冷笑一声:“皇后,哼。”
宴紫轩抬眸道:“你下去吧,有事再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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