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欢现在可不敢得罪这个一点就着的活阎王,悄悄往床榻里面缩了缩。
不过,宴三爷毕竟是个事业型男强人,知道什么叫重要不紧急,什么叫又重要又紧急,跟下面的军情相比较,那还是北辽的事儿来的更紧急些。
哎呀,有点绕口了,所以洛欢被绕晕了,躺在那儿看宴三爷一言不发的穿衣服。
和脱衣服相比,穿衣服显然没有那么好看了,再加上某人的心情不佳,简直有点跟那衣服过不去的意思,穿的叫一个虎虎生风。
不过,洛欢在某人的右臂处,看到了一处明显的伤痕,像是被利器击中的,虽然已经愈合,只剩一道疤痕,可是还是想象,当时他伤的有多重。
是闯东宫那次,太子果然心黑手狠。
洛欢的心酸酸的。
宴三爷穿的差不多了,从柜子里翻了一套衣服扔给她,原先那件襦裙早被宴三爷扯的七零八落了,还算他有点良心,知道赔她一套。
不对啊!他一个大男人,这里怎么有女人衣服!
像是专门回答她的疑问,宴三爷道:“你放心,新的,都是上次按你尺寸做的。快穿吧,穿好送你回去。”
洛欢忍不住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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