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靴子缓缓的踏了进来,黑色斗篷勾勒出颀长高大的身材,朦胧的光线下,看不清面容。
他进门环视了一圈屋内陈设,一双冷冽眸子在那口棺木上停留了数秒,面无表情沉声道:“出来吧。”
一阵厚重木板被推开的沉闷响声,那棺木的盖子被缓缓推开,从里面伸出一只素白纤手,被灯光一照,竟是骇然惨白。
随着盖子的缝隙加大,从棺木里坐起一个浑身素衣的纤弱女子,乌发及腰,缎子段油亮,一张粉面眉眼生动,哪里有半分死气?
那美人从棺中走出,对来人盈盈下拜:“主人。”
男子眸底深邃阴鸷:“你想好了?”
美人不敢去看男人那张骇人冷脸,低头咬了咬嘴唇,坚定道:“想好了。”
男子凉薄的唇勾起一抹浅笑,却没有温度,锋利如匕首:“他终究对你不错,你下的了手?”
美人何尝听不出他语气里的质疑,被激的背脊一凉,忙跪下道:“杀父之仇不共戴天。”
男子凌厉的目光直逼女子,压的她直不起腰背,此时是暖春,被那目光逼的好似秋风般萧索。
女子一动不敢动,只有肩膀的微微颤抖暴露了她内心的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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