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欢往宴紫轩方向看去,他的头微垂,不知道在想什么,只看到他头上的金冠上一颗南珠微微的颤动。
先是皇后和林贤妃之间无形的默契,接着是皇后帮宴云焕说话,这两件不符合当事人性格的事件巧之又巧的连在了一块。
洛欢一脑门子官司,越想越烦躁,连芳嫔献上的大型舞蹈都没仔细看。
好容易挨完了歌舞表演,女眷们可以先离开了,洛欢刻意停了片刻,等大部队走的差不多了才往回走。
深春的暖风抚在脸上,像一双温柔的手,温润中还有一丝湿湿的水汽,夹着晚香玉馥郁的香气,空气中都带了春日特有的暧昧和迷醉气息。
紫薇花开的纷纷扬扬,在月光下好似漂浮的云烟,如梦似幻。即便是晚上,也有落英幽然飘落,路边有沾了凉雾的低矮草丛,碧色珠履在青石路面上踩出濡湿的脚印,把洒落在地上的紫薇花瓣踩成了颓败的汁液。
可能是洛欢选择了一条小路,所以路上人很少,安静的有些不像话,洛欢急着回去,倒不十分在意,后面跟着荷花和桂花,和洛欢保持了两三步的距离,亦步亦趋。
三人都沉默着,甚至连花落入泥的声音都清晰可见。
走到了一处迎春花圃,此时迎春早就过了花期,只剩下郁郁葱葱的繁茂枝叶从高高的假山上垂了下来,在月光下是黑黑的影子,像停止流动的瀑布,有点渗人。
在这种情况下,人的听觉超级敏感,所以,洛欢听到了一种很奇怪的声音。
那是一种被压抑的,又极力想要宣泄的细小呻吟,娇且柔,还有男人粗重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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