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欢这才觉得面颊上凉凉的,湿湿的,她用袖子擦了擦脸,把头靠在宴紫轩肩膀上:“你说我是不是太天真了?”
天际边升起一弯上弦月,把两人的影子拉的长长的,宴紫轩高大的影子覆盖上洛欢的,形成了一个保护的屏障:“这宫里就是这样,以后慢慢你就习惯了。”
洛欢恻然一笑:“是我想的太多了。”
宴紫轩在洛欢眼底看到一丝疲惫和落寞,伸臂环上她的腰:“大风大浪都经历不少了,怎么这关反而过不去了?”
自怨自艾只能是短暂的,她还要打起精神应付更加凶险的未来,洛欢用力把脑袋在宴紫轩的胸口蹭了蹭,猛的抬起头:“我想见见初兰。”
宴紫轩的声音很轻,像晴空上的浮云:“好。”
他温热的气息缠绕在洛欢颈间,他身上的味道很好闻,是淡淡的薄荷味道。
宴紫轩办事效率很高,初兰事件过了三五天,渐渐淡出人们的视线之后,洛欢就在上阳宫见到了初兰。
上阳宫的生活当然不如月桂宫,吃穿用度被克扣那是常事,宫女们得自己做点针线补贴用度,再加上上阳宫的宫女多半是犯了错打发来的,到了年纪也不能出宫,所以日子熬的苦,初兰是个漂亮姑娘,可是才过了这么几天,就明显憔悴多了。
洛欢站在门口,初兰本来坐在台阶的阴凉处做针线,一看到洛欢,已经哭的空洞的眼睛又留下泪。
初兰神色凄苦,眼巴巴的看着洛欢:“公主,如果奴婢说,奴婢是受人蛊惑的,您还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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