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史那靖若有所思:“那倒是。”
宴三爷虽然调换了岗位,但是他工作态度并不积极,时不时溜号和洛欢厮混,显然有负皇帝的抬举,把闲散王爷的名号贯彻到底。
倒是太子,没有徐家牵制,愈发意气风发起来,朝野中支持太子的越来越多,竟有结成党羽的架势。
洛欢虽然不太懂这些,但是她总觉的,往往物极必反,太子的过分出风头并非一件好事。不过这些也和她没多大关系,她打定了主意,和宴三爷一起做个富贵闲人也不错。
可是她有时候会想到那个兵变的夜晚,为什么那么巧,就在那一天,宴紫轩会带她出城,宴紫轩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吗?
洛欢本能的不信,想当面问问他,却又不知道从何问起。
乱糟糟的冬天就这样过去了。
早春的软风穿花抚柳而来,将青草和露水的清甜送至窗下。
各种花朵,满院杏儿,桃儿,李儿,就连那些名贵的芍药,牡丹,都绽开了娇嫩蓓蕾,到了三四月份,乱红飞花洋洋洒洒的开了满宫,到处可闻春季的甜美气息。
窗上的明纸被换成了更为轻俏的霞影纱,窗上挑出一支撒金碧桃,被雕花窗棱分成细格的天空显得格外的清澈高远。
晌午用过点心,红玉来告诉洛欢,洛嘉以公务繁忙为由,决定启程回南楚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