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欢微微一笑:“现在说这些有意思吗?”
宴长安神经质的笑出声,目光直愣愣的盯着洛欢:“你别看你现在得意,扳倒了一个林东儿,这不过起了个头儿罢了,等我三哥对你腻味了,说不定你还不如林东儿。”
洛欢知道她是故意激自己,不想计较,微笑道:“是吗?那咱们就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只可惜这么好看的戏,你看不到了。”
宴长安被戳到痛处,脸色一变:“你!我早就说你是个上不得台面的泼妇。”
洛欢叹了口气,有点语重心长:“唉,你既然选择了和亲这条路,就好好走下去吧,各人有各人的缘法,你别这么执迷不悟。”
宴长安神情有一刻萎靡,洛欢不再理她,转身就走,宴长安在背后又叫住她,洛欢脚步都没有停一下,却听到宴长安的声音从背后飘过来:“那次在凤岭,谢了。”
洛欢身形一顿,径自快步走了。
认识宴长安这么久,只有这句像句人话,宴长安,终究不是大恶人。
宴长安已经不构成任何威胁,可是她的一番话却让洛欢觉得心里毛毛的,总像堵了些什么,整整一天都郁闷难解。
夜深了,更漏声声,一切似乎和平时没有什么两样,可那一眼望不到头的宫阙深深,总是透出些诡异莫测。
因为徐家的倒台,皇后的宝座是越坐越稳,不过皇帝不可能让皇后一人独大,他开始频频宠幸林贤妃,同时还封玉淑媛为玉妃,地位仅在贤妃之下,又进柳婕妤为芳嫔,赐一宫主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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