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欢下意识回身去看他的背影,旋了个圈堪堪站稳,她今天穿的是一袭鹅黄襦裙,裙摆旋开飞扬如水纹,如落英玉华,颇有名剑佳人的英姿飒爽。
宴紫轩的目光似轻柔羽毛在洛欢脸上拂过,有情愫亦有惊艳,洛欢心头一暖,只听有人在下面打趣道:“你们俩就别腻腻歪歪了,是舞剑还是打情骂俏啊。”
洛欢面颊发热,忘了捏住剑诀,导致空门大开,宴紫轩薄唇微勾,笑的一脸暧昧邪肆,举剑直取她面门而来,而且气势不弱,靠,原来这厮是来报上一次的仇了,怪不得他这么热心肠。
来不及想,宴紫轩的剑尖已经送到她身畔,洛欢举剑格挡,就在两剑剑锋刚刚相触碰的那一刹那,宴紫轩狡黠一笑,“咔”一声脆响,他的剑居然断了。
宴紫轩的角度很有技巧,所以台下的人都没看出来宴紫轩的小动作。当然也没人夸洛欢剑法好,人人皆赞“峥嵘”是把好剑。
洛欢当然不信“峥嵘”已经到了吹毛断发削铁如泥的地步,况且宴紫轩的剑也不会是劣质假货,只能说明一个问题,宴紫轩用内力把剑给震断了。
宴紫轩欠身道:“父皇,儿臣才疏学浅,还请父皇责罚。”
皇帝乎已经完全陷入了一种奇怪的情绪里,似乎是在对某件甜蜜又痛苦的往事追忆,苦涩,柔情,黯然神伤交替在他脸上出现,最后归于平静,化作一声叹息。
他疲惫的摆摆手:“罢了,你们退下吧。”
这就算过关了吗?这样也好,总比她一个人骑虎难下,不知道如何收场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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