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欢乱七八糟的想着,最终还是被疲惫战胜,迷迷糊糊的还把脑袋在某人的胸口蹭了蹭。
宴紫轩低头就看到两排长长的睫毛低低垂着,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翩翩如蝶。
男人凝视着怀中那张宁谧睡颜,良久,才轻手轻脚把披风盖在她身上。
“这些事情,你大可不必操心,横竖有我呢。”宴紫轩忽然冒出这么一句,声音黯哑低沉。
洛欢半梦半醒,到底也没听到宴紫轩说了啥,糊糊涂涂的“恩”了一声,又沉沉睡去。
感业寺别院。
古琴如高山流水从暖阁里缓缓的流淌而出,淡淡的静谧,时光仿佛静止的一成不变。
美人午睡方醒,脸上像扫了层薄薄的胭脂妆,微微松散的发髻,浅象牙色的家常罗衫,让她的容颜绝美的几乎于利器,倾国倾城。
大公主宴长风微眯着凤眸,斜倚在一个光滑白玉瓷枕上,纤长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和着乐声打着拍子,空气中流动着淡淡的檀香,恬淡悠远。
一阵急促的响声破坏这诗情画意的美景,是牛皮靴子和木质地面发出的摩擦声,那人步伐甚急,步子又大,远远就能感觉像一阵飓风席卷而来,嚣张又霸气。
还没等侍女打起门帘,一只戴满宝石戒指的手抢先一步撩开帘子,一个颀长高挑身影一步就跨了进来,他的黑色披风带进一股冷冽的风,寒意森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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