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欢想起刚才宴紫轩的亲卫说起犯人游街的事情,原来这么快就到楼下了。
宴紫轩的眼神颇有深意,洛欢有种不祥的预感,她咽了口吐沫,干巴巴的问:“什么人?”
宴紫轩眯了眯眼:“也没什么,不过是个不知轻重的狂徒,自以为比咱们这里的人懂的多些,见识广些,便妄图谋朝篡位,改朝换代罢了。”
穿越者!
洛欢背上一紧,冷汗“唰”一声就下来了,她“呵呵”干笑两声:“哦。”
她伸长脖子往楼下看,果然就看到一辆囚车缓缓的经过,车上一人披头散发,穿着被血染的早已看不出颜色的破烂囚衣,两边的围观群众还不断的往他身上扔鸡蛋,石块,烂菜叶子。要那样子要多惨有多惨。
一个石块击中了那人的额头,瞬间血流满面,那人本来一动不动,忽然扬起头,往洛欢这个方向看了一眼,那目光冷冷的诡异。
那个眼神把洛欢吓到了,她觉得自己像一只被摁住脖子准备放血的公鸡,喉咙上凉凉的,有冰冷的好像要裂开的恐惧,而那囚车上的倒霉穿越者,似乎就是自己的另一个灵魂。
宴紫轩的声音又恰好轻声细语的徘徊在她耳旁:“这种妖孽,当然要施以火刑,方可让他永不超生。”
洛欢觉得宴紫轩的声音幽幽的很有点渗人,她不自然的缩了缩脖子想退回来,宴紫轩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她身边:“公主难道不想看看行刑过程?很难得哦。”
洛欢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没那么抖:“谁看那些,怪吓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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