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她,果然是她!
心中酸涩加大,眼泪忍不住流下来,打在胭脂色的被子上,血一般晕开去。
云舒等着沈明澈睡熟后,带了两个小宫女在外面做针线,做了半天只觉得双眼乏力,小宫女乖巧的端了茶过来,刚喝了一口,只听到殿内啊的一声惊叫,云舒吓了一跳,起身就往内殿跑去。
沈明澈已经从榻上坐起来,一手撑着被子,一手抚着胸口,雪白的脸上也说不出是汗还是泪,目光沉痛,似有无限辛酸痛楚之意。
云舒也唬住了,忙上前去扶了沈明澈,道:“姑娘,姑娘,怎么了?是不是魇着了?”她一急,竟将旧日的称呼也唤了出来。
沈明澈摇了摇头,一语不发,云舒见她额头都是汗水,连忙打了热水用帕子替她擦拭,软语劝道:“娘娘,是不是梦着什么了,您别往心里去,一向不都说梦是反的嘛。”
沈明澈愣愣的无语,半天才回过神,挤出一丝笑容道:“没事,不过是个梦罢了。”
终究是梦而已,那人早就走了,她的一切都被清理的干干净净,不复存在了。
云舒替沈明澈披上衣服,又去整理床榻,却惊讶道:“这是哪里来的洒金碧桃啊?莫不是窗户没关上?”
沈明澈心中一惊,果然看到锦被上有几片夹了一丝嫣红的粉色桃花瓣,在胭脂红的被面上格外醒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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