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这个时候打仗,对洛懿来说实在是一件添堵的事情,他必须速战速决,把眼下这个麻烦解决了,于是,他匆匆忙忙的结束了宫宴,直接返回了御书房。
就在第二天,南楚大将郭澄带兵去了南楚和南诏边境,据说郭澄走之前,曾经和洛懿有过一次不愉快的谈话,但是到底有什么内幕,就很少有人知道了。
而宫宴结束当天晚上,洛欢睡下以后,宴紫轩再次来到了书房,陈良早早已经等候在那里。
宴紫轩一边往书房里间走,一边道:“说说吧,情况如何?”
陈良道:“果然不出王爷所料。洛懿一回御书房,洛嘉后脚就跟去了。”
宴紫轩的语气里含了一丝讥讽:“我就说嘛,黄金白银能收买的人,你以为他有什么大能耐。”
陈良依计派人把郭澄和洛郁来往密切的事情透露给了洛嘉,结果洛嘉果然不淡定了。郭澄在南楚有举足轻重的地位,是南楚少数能带兵打仗的将领之一,只可惜此人一直是个中间派,从来不偏向于任何一方势力,所以多年来很得洛懿信任。
陈良道:“洛懿这个时候把郭澄派出去了,实在不是明智之举。”
宴紫轩道:“洛懿也算过了多少年醉生梦死的生活,郭澄对他有多重要,他只怕早就忘记了。”
陈良道:“郭澄大军已经离开京城开赴边界,属下夜观天象,明日应该会有寒流涌至,河岸必然会结冰,那咱们……”
宴紫轩站在窗前,寝殿中静寂的过分,偶尔有夜宿的寒鸦凄凉地叫一声,宿在残枝上,风扫过枯叶沙沙作响。月光透过窗棂落在地上,是淡淡昏黄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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