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紫轩松开了手,声音也淡了下去,很疲惫:“为什么?”
眉毛弯了弯,静静的,互相睨视着。
洛欢伸出三根手指:“三十万大军啊,阿史那靖三十万大军压境,不是个小数目,现在是秋天,就算两个月后冬天来了,阿史那靖在那个时候退兵,可是这两个月呢?一个月的开销够你半年盐税了,再加上一个南诏,一个并不那么甘心受你领导的南楚,真要打起来,国库得扔多少银子?”
洛欢分析的一点都没错,打仗打的就是钱粮,三年的休养生息,国库才充盈一点儿,就算他拿的出这笔钱,可是这钱花的太亏,能用和平的办法解决,才是上上选择。
阿史那靖是只老狐狸,南宫诺也不是省油的灯,北辽气候恶劣,下大雪的时候必须回去过冬,而其他时间都可以打仗,现在离北辽下大雪起码还有两个月,阿史那靖围住嘎儿井,以他的实力,围上两个月很轻松。
所以对阿史那靖来说,这两个月,他可以有恃无恐。
洛欢继续道:“沈明澈是功臣之女,你要是把她送出去,难免寒了功臣的心啊。现在后宫就我一个闲人,把我送出去,正合适。”
宴紫轩静静的听完她的述说,露出嘲讽笑容,他摩挲着她粉嫩的嘴唇轻声道:“我怎么不知道,你对时局还有这么深刻的分析,我是不是该佩服你?”
男人冷冷的说着,冷不丁低下头就噙住了她的唇,霸道地索着吻,舌尖狠狠撬开她的牙关,动作粗野的像是在惩罚。
洛欢淬不及防,鼻翼里呼吸载发不畅,伸手去推他越压越紧的胸膛。
可哪里是她能撼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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