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玉柔声细语道:“公主这样的人物,在宫里这样草草一生,实在是可惜了。”
洛欢忽然想起阿史那靖曾经跟她说过,她根本不适合宫里的生活,但是那个时候,宴紫轩还是个普通王爷,身边也就她一个人,她还没有身临其境的感受,到如今,一个沈明澈,就轻易的把她和宴紫轩之间的关系击了个粉碎。
心的底色是苦涩的,那苦涩延伸到嘴角亦化作一抹苦笑,洛欢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在宫里,不管什么东西都要去争,可是我偏偏不想这样。”
季峥嵘比她幸运,虽然洛欢从来没有见过她,可是但看她行云流水的处世方式,都要比她洒脱百倍。
可是,季峥嵘身边有个生死相随的爱人,而她却没有。
自由啊自由,洛欢活了两辈子,从来没有这样渴望过自由。
红玉道:“其实太子殿下对您,未必是没有心,只不过,东宫不像王府,多少双眼睛盯着呢,若是太子殿下对您专宠,您就等于是被推到了风口浪尖上,处境只会更加危险,奴婢在宫中呆久了,这样的例子,实在是数不胜数,就算是皇帝,也未必能想宠爱谁就宠爱谁啊。”
红玉的话像是在为宴紫轩开脱,洛欢轻哼一声,自嘲道:“所以,我这人没有母仪天下的命,你懂吗?”
洛欢话里话外无不颓唐,红玉知道她心结难解,也不好再说什么,只陪着洛欢枯坐。
绵绵轻薄的日光下枝影寂寥,有清单的风从容吹过,打开的窗轻轻扑棱,发出沉闷绵长的声音,寂静如枯井一般,连花落的声音都能清晰的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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