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良皱了皱眉道:“属下已经知道了,只是这薛贵妃行事,也实在太荒唐了些。”
宴紫轩的唇边浮起一个冷笑,如同冰河开裂时忽然涌上的冻水:“洛懿如此纵容一个妃嫔,足见其昏聩无能。”
陈良道:“薛贵妃敢公然在宫中算计王爷,而洛懿居然事先毫不知情,可见薛贵妃在宫里是多么的只手遮天。”
宴紫轩更加不屑:“洛懿行事优柔寡断,我若是他,不如早早立了洛郁为太子,把他们母子放在风口浪尖上,如此薛贵妃反而消停。”
宴紫轩行事向来不拘泥于常规,而细细想来,却又很有道理,南楚看上去歌舞升平,一派繁华景象,但事实上夺嫡之争却十分激烈,而皇帝又独宠薛贵妃,这样一来,薛贵妃戕害皇嗣,打压妃嫔更加肆无忌惮。
陈良道:“属下这次渡河之前,曾找了钦天监的人看过,今年的冬天会特别冷,就连南楚边界上较浅的河滩也会结冰。”
陈良看上去似乎是在说一件不相干的闲事,而宴紫轩听了,嘴角却浮起胸有成竹的笑意。
宴紫轩有几秒钟没说话,过了片刻又道:“南诏那边谈的如何了?”
陈良一听,眉心先蹙起来:“南诏的皇帝如今就是个摆设,一切都是南宫诺说了算,他这个人的底细和为人,王爷是知道的。”
这南宫诺也是个人物,以前在大周当宴天麟的男宠,结果挑拨的宴天麟差点因为这个和皇帝翻脸,临走的时候还狠狠摆了宴天麟一道,等于是催动了宴天麟被废的脚步。
而他回了南诏之后,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不但报了杀父之仇,还一举成了南楚权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活的好不风光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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