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呢,薛贵妃当然没有得手,精心设计的狗血剧情变成了一处闹剧。

        而宴紫轩呢,好不容易强忍药物发作的痛苦回到了寝宫,在心防终于松下之后,被他用强大控制力压下去的药性再次席卷了过来,微眯着双眸他急急的喘着气,危险的倾泻下来拂过洛欢的面颊,声音也因为药物的作用而变的格外暗哑低沉:“欢儿。”

        洛欢心头一颤,听到他的心跳很快,他额头的汗珠,以及紧锁的眉心,便知道他此时隐忍的实在痛苦。

        洛欢伸出手想要替他擦汗,谁知她的手刚伸出来,腰间一紧,腰上的那只手臂大力一带,整个人直接被宴三爷压在身下动弹不得了。

        男人有力的大手掐住了她的纤腰,一双眸子带着赤红的火焰,根本没耐性一一解开扣子,粗暴的直接撕开,眼前细白雪腻的身体晃的他眼底一暗,直接投入了战斗状态。

        一瞬间,情潮席卷了整个内室。

        宴三爷第一次被人下了春药,还是十成十的药性,洛欢很不幸的沦为解药,各种凶狠,各种邪恶,各种侵占,不要药性散个干干净净誓不罢休,榻上,地毯上,雕花床上,没完没了的折腾。

        几番激战,洛欢只有求饶的份儿。

        直到第二天早上,望向雕花窗棱上糊着明纸透下来的光线,对着自己的脑袋拍了又拍,摇了又摇,洛欢好不容易才拉回了混沌的意识。

        浑身像被拆散了一般,动一动都疼,腰上还横了一只胳膊,箍的紧紧的,生怕她跑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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