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欢莞尔道:“这对他来说,应该是件好事。”
春生道:“其实,宴清澜的失忆,是他自己要求的。”
洛欢眉头微蹙,没听明白春生的意思。
春生道:“我只想告诉娘娘,王爷从来就没打算杀宴清澜,宴清澜被擒之后,只有一个要求,就是抹杀掉他关于宫闱的记忆。”
洛欢奇道:“天下还有这等医术?”
春生神秘一笑:“娘娘,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啊,其实,这种抹去记忆的秘术及其复杂,稍有偏差就会有性命危险,所幸宴清澜无事。”
宴清澜冒着生命危险,也要抹去那段记忆,可见他多么憎恨这段回忆啊。
洛欢道:“那慕容清澜这是要去哪里呢?”
春生遥望远山:“娘娘,慕容公子这一走,就和前尘往事没有关联了,慕容公子都放下了,您也该放下了。”
春生一语点破重点,朝洛欢欠欠身,身形一晃已经靠近了马车,她重新戴上斗笠跳上车,轻轻喝动马匹,马车再次徐徐开动,朝它该去的方向行进。
慕容清澜走了,走的时候没有带走关于任何痛苦的回忆,这对他来说,是最好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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