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答案向来只有一个,除了宴三爷,谁敢这么放肆?
宴紫轩穿着一袭深色披风,他走的急,一阵风似的,还带着厚重的夜色凉意。洛欢在凉意里闻到了一丝酒气,宴三爷阴沉的俊脸上还带着些许潮红,他喝醉了。
红玉最先反应过来,忙吩咐道:“初萍,你快去拿醒酒药。”
初萍这才如梦初醒,连忙应声,却听到宴紫轩沉声道:“都给我退下。”
没人敢在这个时候跟这位爷对着干,众人鱼贯而出,红玉担忧的看了看坐在榻上一动不动的洛欢,叹了口气出去了。
宴紫轩自顾自的在榻上坐下,大概是觉得披风不舒服,不耐烦的用手去拽披风的带子,可能是他醉的厉害,拽了半天都不得要领,反而显得有些狼狈。
洛欢看不过去,正要伸手帮忙,却发现宴紫轩一双微醺的凤眸正死死盯着她,尽管带着醉意,却幽深如海,像要把她吞噬。
洛欢的心猛一跳,已经伸出去的手停在半空,尴尬的僵住了。
僵持了片刻,宴紫轩忽然道:“水。”
“啊?”洛欢被他突然一句话弄的一愣,半天才反应过来,原来他要喝水。
宴紫轩和她挨的那么近,洛欢早就局促不安,一溜身就下了榻,磨磨蹭蹭的走到桌边倒了一杯水,又磨磨蹭蹭的挪了过来把水递了过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