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怒喝:“邢九,你一派胡言。”太子转向皇帝道:“父皇,邢九纯属一派胡言,据儿臣所知,崔致是因为得知南边的判党潜入京城,企图刺杀父皇,又有图谋不轨的小人在虎贲大营散布谣言……”
“够了!”皇帝终于被太子的狡辩逼的忍无可忍,他冷道:“天麟,事到如今,你还要把事情推到哪里去?你太让朕失望了。”
皇帝说出失望两个字,当着众人的面,这等于承认了太子策划逼宫一事,根本不想再听太子的解释。
太子的声音戛然而止,他显然也怕了,只好一咬牙跪了下来,声音挂上哭腔:“父皇!儿臣糊涂了。”
洛欢看的真切,心中鄙夷,太子真不愧是职业政客,关键时刻变脸比翻书还快。
皇后也急了,策划了这么久的事情,原本想着一飞冲天,结果居然落的个一落千丈。皇后连忙在太子身边跪下哭道:“皇上,您可千万不要听信小人所言啊。”
皇帝冷着一张脸,连一丝裂缝也没有,丝毫不为皇后的哭声所动。也难怪了,皇后把生病的皇帝软禁在勤政殿,皇帝也不是傻子啊。
百官来的都挺齐,尤其是太子一党,该来的都来了,为的是见证奇迹的发生,结果奇迹没见着,杯具倒是发生了。
所以原本那几个巧舌如簧,能言善道的,现在都装了哑巴,正想着太子玩完了,他们怎么撇清干系的事儿呢。
至于宴三爷一党,还有中间派,全都瞧好戏呢,各人脸上表情,都快成了一副众生相浮世绘了。
洛欢站在门口冷眼看着这对母子的表演,顺便瞅了眼宴三爷,宴三爷站在队列的前面,和邢九,薛琅玉站在一起,表情端肃,情绪隐藏的极好。
到了这个份儿上,皇帝已经不想再听太子和皇后的任何一句辩驳,他甚至不想开口,示意洪恩宣读圣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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