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包含的情感却不简单,宴三爷伸手在她只穿了薄薄里衣的肩膀上拍了拍,仿佛是安慰:“乖,好好睡吧。”
宴紫轩半夜被陆少卿叫走,似乎从洛欢入府开始,这还是头一遭,府里谁不知道这位爷的脾气,谁敢惹这位爷不痛快。
除非,真的有十万火急的军情。
宴紫轩走了之后,洛欢也睡不着了,府里很安静,连廊下的过堂风声都听的一清二楚,远处有声声更漏,更显得时间孤寂绵长,在深深凉夜,浓的化不开。
洛欢披衣在窗边的榻上坐下,平时她最喜欢在这里休息,发呆,榻上扔着做了一半的针线,那是她闲来无事和红玉学的,绣着半朵芍药花,用深深浅浅的红一层层晕染开来,花瓣的边缘用了一圈嫣红绣线,原本是她的得意之作,现在看在她眼里,竟然像沁开的血痕。
洛欢心中忽感不详,唤道:“红玉!”
红玉也没睡,举着灯快步进屋,发现洛欢坐在窗边的榻上,吓了一跳:“娘娘怎么不睡?仔细明天精神不好。”
红玉一边说,一边把灯点着,可能是有了亮光,洛欢心中稍微安定了些,接过红玉倒的茶抿了一口道:“你说,该不会有什么事吧?”
红玉宽慰道:“娘娘放宽心,能有什么事啊,您快点休息吧,说不定一觉醒来王爷就回来了。”
这是个好提议,总好过枯坐在这里熬过漫漫长夜,那种难言的煎熬要强百倍,洛欢顺从的回到床上,红玉放下帐幔,又吹了灯,轻巧的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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