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长乐抽出纸展开一看,呆了。
那纸已经有些旧了,折痕很深,还有些毛边,像是经常拿出来欣赏摩挲的。
纸上寥寥数笔,笔法她一眼就能认出,是宴清澜亲笔所画。
画的是高高的城墙,城墙之上,一女子身量纤纤,衣袂翩然,似乎要乘风而去一般。
那场面,那人,宴长乐再熟悉不过了,那分明是洛欢啊。
而且,就是在那天,洛欢挟持了自己,逼迫宴清澜跳墙逃走的那天。
宴长乐端详了半响,才抬起头,眼睛迸出火苗:“你怎么有这东西?”
沈明澈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一改咄咄逼人的气势,不慌不忙的在一边坐下,手指有意无意的整理着光滑如水的绢纱裙摆:“我不过是偶然得到的,看了这画中人,我开始也大吃一惊呢。”
宴长乐的脸色已经青白:“清澜哥哥是你的未婚夫,你看了这画,你难道不生气?”
沈明澈噗嗤一声笑出声:“我有什么好气的,清澜王爷喜欢谁,我拦得住吗?再说,我也就见过他几面而已,自然不如你用情至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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